第四章｜凤案名册 (第5/5页)

所问，绝不只是寻常家训。

    片刻後，她才道：

    「臣女以为，得失有时难辨，是非却不可因此颠倒。」

    沈令仪抬眸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冷晏宸放下名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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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倒像是顾相会说的话。」

    顾锦安心头微紧。

    她不知这究竟是称赞，还是试探。

    所幸冷晏宸没有继续追问。

    「退下吧。」

    「臣女告退。」

    她依礼退回队列。

    直到站稳，才察觉掌心已沁出薄汗。

    林若蘅隔着数人，悄悄向她投来一个安慰的眼神。

    顾锦安心中稍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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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殿选持续至午後。

    待最後一名秀女退下，沈令仪命人呈上留牌名册。

    冷晏宸翻看片刻。

    「林氏若蘅，留。」

    「宋氏婉柔，留。」

    内侍一一记下。

    翻至顾锦安的名字时，他却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沈令仪轻声问：「陛下，可有不妥？」

    冷晏宸望着那三个字。

    「顾相的女儿，倒有几分胆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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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令仪微笑。

    「臣妾瞧着，也是个知礼的姑娘。」

    冷晏宸没有接话。

    他想起方才少女回答问题时，那双清明而不闪躲的眼睛。

    片刻後，他淡淡开口。

    「顾氏锦安，留牌。」

    朱笔落下。

    名册上，多了一道鲜明的红痕。

    而此时的顾锦安，仍站在承仪殿外的春风里，等待决定自己命运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