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支配 (第18/18页)

平静得，吓人。

    「我想……跟你做个交易。

    「我所有的资产，我名下的一切，我未来十年所有的片约……我全部都给你。」

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，像是在下一场，赌上自己全部人生的豪赌。

    「我用这些……换宋听雪。

    「把她……还给我。」

    3

    电话那头，传来了一声，极轻的，嗤笑。

    「霍临暮，」裴知晏的声音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、施舍般的悲悯，「你现在，拿什麽来换？」

    「你想要的，已经不是我的听雪了。」

    「你想要的，只是我不要的……那些垃圾音轨罢了。」

    「嘟——」

    电话，被挂断了。

    霍临暮拿着手机，愣愣地，坐在地上。

    走廊的风，从窗户的缝隙里吹进来，很冷。

    他忽然想起了，多年前，他还只是个跑龙套的时候，在一个冬天，饿得胃cH0U痛，蜷缩在剧组的角落里。

    那时候，有一个新来的、声音很好听的小姑娘，偷偷地，塞给了他一个热腾腾的包子。

    3

    她对他笑，眼睛亮亮的，像星星。

    她说，影帝，以後你红了，可别忘了我啊。

    他当时，只是狼狈地，接过了包子，连一句谢谢都说得结结巴巴。

    他以为他忘了。

    原来，他什麽都没忘。

    霍临暮将手机，狠狠地，砸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屏幕，瞬间碎裂，像他那颗，早已四分五裂的心。

    他抬起头，看着天花板上那惨白的灯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笑得眼泪终於决了堤。